把镜子递过去,里面照出李栩的脸。
张峻宁问:“怎么样?”
“很好。”李栩打量几眼:“所以试试也没错。”
张峻宁沉默片刻,将口红镜子全部收回,这才道:“或许等我缺钱的时候会试一试。不过——你是《天下》的作者,现在请你告诉我,这部小说里,有爱情吗?”
她看着李栩。
四目相对,良久,李栩说:“没有。”
张峻宁笑:“果然。不是爱情。”
李栩不知道原身在写应函尺和千山雪的感情时,究竟想要别人看出什么。但是仅就她个人而言。她以为,他们之间不是爱情。
“亲情、友情、伙伴、敌仇……”张峻宁慢慢说:“感情太复杂,能说出口的只有那么几种,但说不出来的却有数不尽的可能。”顿了顿:“太多人只写爱情,所以我只不写爱情。”
“而且我也不相信爱情。”
李栩想起那位《定长安》的编剧,传说中张峻宁的前男友。
张峻宁像是知道她想些什么,有些俏皮地眨眼:“不过我相信欲望。”
“人有摆脱孤独的欲望,要么选择女人,要么选择男人。如果我选择女人,那么我们可以有更多可能。但我一旦选择了男人,那么不管我对他是什么感情,世俗眼里,我们只可能是爱情。”顿了顿,张峻宁忽然张扬地笑:“不然,我就是个养备胎的渣女。或者,所谓的‘兄弟婊’?”
编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