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堪重负,发出了警报。
她摸出退烧药吃了一片,借着昏昏欲睡的劲儿,闭上了眼睛。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重新测量体温,三十七度五。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没力气,手臂软得和面条一样,好不容易撑着自己坐起来,就靠着床头发呆。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强、奸的场景。但她不知道施暴者是谁,甚至不知道受害者是谁——可能是女主,也可能是她自己。一切都抽象成了一个符号,刻在她醒来后的回忆里。
这就很可笑了。
李栩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想:被强、奸难道很可怕吗?居然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上辈子她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结论:被强、奸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点,开始时候觉得痒,但过几天也就消失了,只要再把蚊子拍死,还有谁会记得这种小事?
早就想明白的事情,却莫名其妙地成了噩梦。甚至,睡前她还为小说里的种种情节感到绝望。可那些情节有什么可绝望的?被强、奸、被囚禁、被跟踪监视、被逼结婚生子,最后却选择百般容忍——李栩自诩自私,这种宽容大度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只要够坚强够自私,就没什么能够伤害她。所以,这个世界真没什么可怕的啊!
想清楚后,李栩将此前突如其来的脆弱,归结为来到陌生环境后产生的心理问题,很快抛到了脑后,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穿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