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破的时候,辽人的野蛮和强横,在残存下来的宋人的脑海之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象。
这样的映象,会造就两种人,一种是愤怒,因为愤怒而生出胆魄,从此踏上反抗的道路。另一种是怯懦,看到辽人便自觉地矮了三分。
不得不说,前一种人是少数,后一种人,才更多。
但前一种人却更能让人记住他们,因为他们总是在努力地去帮绝大多数人认为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少,因为难,
所以,他们能被人所铭记。
大营之内,竖立着十余根杆子,每一根杆子上,都绑着一个大汉,而在他们的周围,一圈一圈地站着属珊军士兵。
耶律敏翘着二郎腿靠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周围簇拥着属珊军的高级将领。
这些汉子是昨天晚上被捉到的。
属珊军虽然只是出动了二千汉人骑兵帮着曲珍去收拾城内局面,但所有人都还是关注着城内的这场战斗。
这些人,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想着趁这个机会来行刺耶律敏。他们分成了两拨,其中绝大部分准备去烧属珊军的粮草,马廊,制造混乱,然后其中本事最高的那个,则潜伏在暗处,准备给耶律敏致命的一击。
整个伏击计划其实设计得十分精妙,只不过属珊军内部的控制极其严格。
这是不熟悉属珊军的人无法想象的。
现在这支属珊军的军纪,源自于萧绰,
第五百七十八章:赴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