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去,即便自己到了南方,又如何做人?
他转头看向陈规。
陈规黑着脸,却是径自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眼道:“太上皇,此刻国朝之主乃是官家,非太上皇您了。官家存,则国家存。还请太上皇为国计,为赵氏祖宗计,以自身残烛之躯,换官家一线脱逃希望。”
“逆臣,你想造反吗?”赵琐勃然大怒。
陈规却是毫不退让,昂首道:“国家之所以有今日,太上皇当负最大之责。若非太上皇一意拿下荆王,河北路怎么会败坏?西北怎么会靡乱?若非太上皇宠幸崔昂,前线怎么会一败再败?太上皇,如今该当到了您负责的时候了。臣身为枢密,难逃其咎,愿陪太上皇一齐赴死。”
“臣,李光,愿陪太上皇赴死!”
“臣,赵援,愿陪太上皇赴死!”
“臣,兰四新,原陪太上皇赴死!”
殿内,不管众从紫袍大臣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刻,却也只能这么说。
赵琐倒退几步,跌坐在软榻之上,看着逼宫的赵敬与众臣,竟然失态大哭起来。
“来人!”陈规大呼!
外头涌进来一群武士,尽皆是官家赵敬的心腹武士。
“好生服侍太上皇!”陈规扶起仍然跪在地上以额触地的官家赵敬,“官家,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安排,此刻,却不是尽孝的时候啊!”
“儿臣拜别太上皇
第五百三十二:父子反目(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