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怜爱。
政策很好制定,执行的过程才是最大的难题。
两地最大的区别也就在这里。
明白了关键,但怎么做,岑重现在还是茫然无头绪。
虽然他现在是一地安抚使,但不像萧诚在贵州路有着绝对的权威,而他治下的那些官员,绝大部分受到他的熏陶或者畏于他的威名,基本不敢乱来。
所以在政策的执行过程之中,虽然有时候也走样,但大体之上还是维持在一个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
但自己在广南西路可就不行了。
说白了,就是萧诚在贵州路是另起炉灶,重新在废墟之上修了一栋楼起来。
而自己呢,只是在原有的房子里修修补补,虽然敢换了一些被白蚁驻空了的柱子,但那为数更多的椽廓檩条,却基本没有动。
一动,就是伤筋动骨。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岑重脑子里还回想起临走之时,萧诚似笑非笑地对他说的这句话。
不过八个字,但内里却蕴含着无比的血腥与暴力。
岑重终究还是一个士大夫,终究还是无法像萧诚那样下定决心,敢于推倒过去的一切重建。
但凡是阻碍在他前面的,他都敢于掀翻。
只不过他的掀翻的节奏把握得极好,每一次都让事情完全处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现在,这个家伙又准备去掀翻治下的
第四百三十七章:怎一个惨字了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