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 是最让人恐惧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他会在那个点上,给你重重的来上一下, 让你万世不得翻身。
毕竟是,萧氏夫妇,那可是死在朝廷的诏狱里的。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萧诚岂有善罢干休的道理。
而且,从这家伙行事的手段来说,也从来不是一个宽厚的主儿。
瞧瞧他在贵州路上收拾异己,那手段是相当的老练毒辣。
而广南西路的安抚使岑重呢?
同样也是一个不省心的家伙。
当年怀疑他与萧家有勾连,但又顾忌到这家伙的关系网盘根错节,而且又抓不到明显的错处,便把他打发到广南西路来当一个空头的招讨使,平息广南西路上蛮族三天两头的叛乱。
本意是让这家伙在与蛮族的争斗过程之中被彻底打磨成一个没有啥用威胁的家伙,但没有想到,这家伙一到广南西路,居然也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把一个招讨使当得有滋有味。
最后,连广南西路安抚使陶宏元也不得不乖乖给他让路, 甚至还亲上奏折, 大力保荐岑重为广南西路安抚使。
其实内里的原因大家都知道, 陶宏元不这么干, 就必然会身败名裂,来一个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
最终,岑重在他的过往关系网以及陶宏元等一干人的全力推举之下,当上了广南
第四百三十六章:逆臣还是栋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