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思州等地,总不能公开与一个叛逆合作,而他麾下的那些大商人们,则更不可能再与他合作了。”
赵援有些苦恼地道:“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这里头,牵涉得事情太多了。大鬼主,难道你没有发现,朝廷对于萧家,一直没有下定论吗?”
普贵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理解。
“因为在西北,我们与萧定的战争,输掉了,输得很彻底。”赵援叹息:“而为了平息兵祸,让萧定从陕西路退兵,朝廷付出了很多。所以,朝廷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情,而再次激怒萧定,从而再起兵祸。朝廷虽然一直在向陕西路调兵,重新布防,但防御仍然像是一个大筛子,一捅就破,想要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尚需时日。更何况,河北路上还有辽人虎视眈眈呢?”
“我就可以动手吗?”普贵道。
“你当然能!”赵援道:“而且你有着绝佳的理由,罗殿鬼国被他们灭了不是吗?这便是你与他们开战的理由,替兄弟报仇。由你动手,萧定便找不着朝廷半分的麻烦。”
“可见我不见得打得过!”普贵笑了笑,端起了茶杯,道。“赵公,朝廷不宣布萧诚为叛逆,则播州扬,思州田便几可以公开支持萧诚,那些大商人,也会无怕顾忌地向着黔州输出各类物资,而现在,广南西道的岑重已经握有了大权,你不是说朝廷要晋此人为广南西道的安抚使了吗?如果说此人与萧诚没有关系,那只怕是没有人会信的!”
说到了这里,
第三百九十五章:代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