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就坐在河边等母亲来叫他回家。他把母亲给他新做的鞋子弄湿了,为了不让母亲发现,他使劲拉着衣摆遮挡。
可是,那天他等啊等啊,等了很久很久,湿透的鞋子把他的脚都冻成了冰,她还是没有回来。
他们说母亲去找父亲了。
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也到那个矮矮的土堆里睡觉了吗?
他问母亲什么时候回来,他等着就是了。
他们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
那谁来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家呢?
……
白玉愣住了,“你是不是……”哭了。
话没说完,她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
实在太紧了,白玉呼吸都困难了,她推了推他,没推动,他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样,抱得更紧了。
他紧紧地箍住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才好。
她的脸贴着他敞开的衣襟处,肌肤相触,让她的脸都红了,“你起开。”
他低着头,在她的颈间轻蹭着。
几不可闻的呢喃,“……母亲,别走。”
白玉:“……”
这辈分可一下就上去了。
白玉眨了眨眼,抬起手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