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可不就是委屈么?白玉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了,关键是根本就没人信呀。
她俯着身子,顺滑冰凉的头发滑了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这一丁点凉意就足以令他抑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她,林澄紧紧地攥紧手,费了好大劲才没让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嘴里塞的手帕被拿了出去,她的手伸过来时,那衣袖间的香气在他的鼻端萦绕。
林澄的嗓子哑的不像话,“给我松开。”
“哦哦。”白玉连连点头,看来他好像不生气,不生气就好。
林澄的脾气可比她家驸马好多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驸马,她竟有些心虚。
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又去给他解脚上的绳子。
林澄看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好了。”白玉好不容易才把绳子给他解开了,这绑的可够结实的,是生怕林澄抵死不从啊。
父皇想的真周到!
林澄身上越来越热,脑子也昏胀的难受,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这个人是清晰的。
只有她。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是如此的纤细,莹润的肌肤覆盖在上面,底下是细细的血管,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仿佛是世上最动听的乐曲。
他捧起那只手,虔诚的把自己的吻献上。
循着那迷人的乐音,一
公主(二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