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少不得还要摇上一摇,“被驸马这一揉,似乎好了不少。”
“原来我还有学医的天赋。”林钦道。
白玉不甚走心的夸着,“驸马人聪明,学什么都快。”
林钦不移眼的看着白玉,那眼眸如春水柔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其间一点点荡起涟漪。
“怎么了?”白玉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的有些紧张。
他说:“我学什么都快么?那我从现在开始学着做你的夫君,不算晚吧。”
……
白玉乘着车去皇宫的时候,还在想驸马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一早就是她的夫君了,这还用得着学?
奇奇怪怪的,他要真想做她的好夫君,那就早日把红线断了呀。
这都多久了,腕上的红线还是系的牢牢地。
白玉低落的情绪连建安帝都看出来了,“小五怎么了?”
“没什么。”
“还没什么,这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是驸马对你不好?”建安帝冷下了脸,驸马身体有问题已经是让他很不满了,要是对小五还不好,那还要这个驸马有何用!
“挺好的。”
建安帝一看就知道她口是心非。
“当初是父皇逼着你嫁的,本以为……”建安帝叹了口气,“你要是想和离,父皇也不拦着你。”
“不要,我不和驸马和离。”白玉直摇头,和离是万万不能
公主(二十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