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拉拉衣领,一会儿又蹬蹬腿。
没一刻闲的下来。
或许是被白玉影响了。
林钦也觉得自己有些燥热。
他朝白玉看去,她倚在车壁上,莹润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红润的唇微张着,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睛都漫上了一层水雾。
林钦看的心头猛跳。
拎起茶壶,才想起已经没水了。
搭在膝盖上的手渐渐用力,林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低着头思考着。
这时,旁边的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她眨着漫着春·情的水眸说道:“我发烧了。”
林钦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一时没有反应。
白玉心里着急。
她第一次做人,知道凡人脆弱,一个病呀灾呀的,就是了不得的事,严重一点就要了性命。
她可得好好保护着自个。
这不,好端端她就发烧了。
白玉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跟驸马说,可谁知驸马一点都不把她放心上,听到她发烧,他都没反应的。
白玉抓起林钦的手放到她的脸上,“你摸摸,可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