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的身影,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白玉质问他,“四哥不是说驸马回去了吗?”
她指向林钦,“那这是谁?”
四皇子讪笑,“是四哥喝多了,糊涂了。”
四皇子见没什么事了,就离开了,他得去找找锦心去哪了。
白玉走进去,坐到林钦的对面。
也没说别的,只说:“驸马该回去喝药了。”
白玉也不明白,驸马不是有隐疾么,怎么还来逛青楼?
唉,看来驸马也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啊。
原本唇角含笑的人,渐渐把那弯起的弧度给拉平了。
他问:“公主可是对臣有什么不满?”
白玉口不对心的说道:“并无。”
“臣还以为公主是怨我冷落了公主,才命人日日熬熬药。”
“驸马没有冷落我,昨夜还陪我睡觉呢。”白玉把手搭在他的手上,“驸马要好好保持呀。”
林钦反握住她的手,“如公主所愿。”
忽地眼神一凝,白玉的脖子上竟有一个艳红的口脂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