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有一道疤啊?”
弗洛浦西立刻笑了,她甜甜地说道:“奶奶,我叔祖父的鼻子上,是有一个很不起眼的伤痕,原来是您打破的啊。我叔祖父有事没事。就喜欢用手去摸那个伤痕呢。”
这个外国女孩子说的话,虽然腔调怪怪的,但老太太一句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马上笑道:“哎呀,我一定把他打疼了,几十年都忘不掉啊,罪过罪过。”
弗洛浦西看过去,老人家虽然嘴也瘪了,眼睛也小了,腰也挺不直了,但是那脸颊的轮廓清秀,眉目端正,一笑满脸的菊花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花奶奶,我知道了,叔祖一辈子没有结婚,时常摸他的鼻梁,不是怪罪你,那是在怀念你啊,难怪他到中国好多次来,说是要找故人,想必就是找你的吧。你是不是叫花小妹呀?”
“错了错了,我不姓花,我姓潘,叫小妹,再说了,照顾他的时候,我已经有未婚夫,他倒是姓花,花大鼻子怎么能看上我呢?”老太太说着笑着,倒了两杯凉茶,放在桌子边上,两只眼睛眯成了两道缝。
翟鑫也明白过来了。一边拉着弗洛浦西坐下,恍然大悟地说:“奶奶呀,怪不得呢,我爷爷也是多年不结婚,就是有了儿子以后,也多次下江南,说是要找革命战友,当年抗日的小战士花森,还有花小妹,看来就是找您的。莫非,当年他们都是爱上了你了?”
“那真是笑话了,”见他们在大方桌两边坐下,花老太
115、草鸡向凤凰炫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