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搞怪的念头。于是他问道:“我说马妞,你背得倒挺熟,但你知道这词所要表达的意思么?”
弗洛浦西正准备再次驳斥有关马妞的称呼,但听到后一句话,顿时来了劲:“这个你还真难不倒我。我以前也曾专门问过我叔祖的,嘻嘻……”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轻声背诵了起来:
在那杏花春雨里的江南,
澄净的天空映照青衣江。
躺在雕梁画栋的木船上,
耳畔是雨打芭蕉的声响,
点点滴滴催人进入梦乡。
在赤杨镇岸边那个酒坊,
有一个姑娘纯净如月亮,
雪白的手腕和美丽容颜,
长久地留在了我的心房。
我多么希望能在她身旁,
这美丽的一切永不消亡。
如果要重回可爱的故乡,
那里却没有这样的姑娘,
没有人能和我长相守望。”
翟鑫在这抑扬顿挫的背诵间,心神摇荡。他诧异地问道:“这是……这是用汉语仿的十四行诗么?”
弗洛浦西笑了,“这只是一首有十四行的小诗,其实并不完全符合十四行诗的格式。”
翟鑫转着眼睛,慢慢体味。用一首诗解释另一首诗,这需要多么精深的文学功底啊。“这是你写的?”他不大相信地问弗洛浦西。
弗洛浦西摇着头说道:“这是提金·霍斯爵士在19
114、赛车手是潜力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