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来了,问他为什么没有和高帅一起来,他咧嘴笑笑:“你心疼他?放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是怎么都饿不瘦的,我是怎么都吃不胖的,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不是中午到我家吃吗?”她飞了一个媚眼,又悄悄问了句,“忘了问你是不是吃辣椒?”
他笑态可掬地点头:“吃,什么都吃,天下百味,无不包容,就是不吃亏,不吃苦,不吃瘪,不吃醋……”
见他说得猥琐,花雨琅朝他丢了两个卫生球,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答应了吃中饭,那就好办了,她把公司事情料理完毕,取来一包秦妈火锅底料回到小院,找到最大的火锅盆,从冰箱保鲜层里取出扬子鳄的脑袋,在水池里泡了一阵,刷洗外皮,真难洗,像是阴沟里的石头,又硬又脏,刷出她一身汗。
搬开嘴巴洗洗,尖利的大牙齿像刀丛,怪可怕的。但是,这张大嘴巴吃了伯伯家的大鹅,吃了那么多的鱼虾,今天终于有报仇的时候了!
尽管死了,她依然不敢伸手进去刷洗,拿来一只茶杯,顶在它的喉咙口,这样,扬子鳄的嘴自然张开,像是春节舞龙队的龙头,嘴里含着珠宝,只是头上少了一对鹿角。就这样维持原状,让翟鑫看看,就说是龙肉,让他嘴张得像这扬子鳄的嘴,那才有趣。
放进锅里,加上水,放了生姜片与料酒,煮了一阵,浓郁的醇香便散发出来,是她自己长这么大也没闻过的,为了增加滋味儿,本想把袋子火锅底
95、鳄鱼头火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