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这么大,用金属包了牙根。”
“上面有什么特别的记号么?”
听着翟鑫问的这句话,弗洛浦西心里定了。她知道,只有见过龙牙而且是十分仔细地观察过龙牙的人,才会问出这个问题。于是丢失了龙牙的沮丧,和害怕翟鑫没有捡到过龙牙的患得患失心情一扫而空,弗洛浦西立刻就恢复了《西萨塞克斯评论》报精明能干女记者的本色。
她自信而且从容地看了看翟鑫,在心里给这个男人一个极其低劣的评价后,用公事公办地口吻说道:“先生,如果我告诉你上面的特殊记号,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呢?”
翟鑫笑了笑,他从脖子上拿下自己的龙牙,用手握着根部,把牙的前半截给弗洛浦西看,然后说道:“是这个么?”
弗洛浦西一眼看到龙牙,立刻惊喜地说道:“是的。”
翟鑫问道:“记号在哪里?”
弗洛浦西说:“牙根的金属环,上刻有我家族的姓氏。”
翟鑫诧异了:“你家族的姓氏?花雨琅orse?”
弗洛浦西认真地点头说:“我叫弗洛浦西·霍斯,英国《西萨塞克斯评论》报记者。”
“霍斯,不是马么?姓?”翟鑫眨眨眼,接着他就恍然大悟了,“用中国话说,你就是姓马,对么?”
弗洛浦西被他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她说道:“能物归原主么?”
依然带点玩笑性质,翟鑫很自然地取下脖子上的挂件,把
82、不是妖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