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着十万八千里呢,又是女儿犯怪了。他走过去推开门,女儿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两只眼睛都是红的,反过来责怪父亲:“你怎么进门不敲门?懂不懂礼貌!”
“其有此理!等你当了贵妃娘娘,老子再给你三跪九叩,现在又发什么神经病了?”
听父亲这么一说,花雨琅气焰顿时烟消云散,一肚子委屈喷发出来:“老爸,你真有英明远见,那个姓高的真是个穷光蛋。”
父亲累了半天,还要为女儿的婚事操心,好烦啊。坐到房间的躺椅上,抽出一品黄山,点着了吸了一口,吐出一圈一圈的烟雾如龙盘旋,慢条斯理地说:“你老爸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眼睛多毒啊,谁叫你不听呢?”
女儿从床上坐起来,忧心忡忡地说:“我还不是被他迷惑了吗?开得起大奔的人,怎么会没钱呢?”
父亲吐出了一圈一圈的烟雾,也有些疑惑:“他大奔从哪里来的?”
“我听他们说,是他的助手——翟鑫家送给他的。”
“还真是翟鑫有钱。”
“是啊,不仅公司是他们家的,他还是公司的副总呢。”
“你要真冲着有钱去,以前介绍的有钱人还少了吗?”见女儿不以为然,又劝她,“再说,隔山打远炮,石头市的人不知根底,有钱的还没对象吗?”
花雨琅跟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高帅在监狱里,还是翟鑫把他救出来的,又能够把大奔送人,这人还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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