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是本能反应,不料想花雨琅一把甩开,脸涨得通红,又要去拉门:“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高帅正在扣纽扣的手顿时僵住了,咕咚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我没想干嘛,我问你干嘛?大清早的跑我房间,还说我是流氓,别人会误会我怎么你了哩。”
花雨琅此时已经打开门,脸上还是一片红霞,乌溜溜的眼珠带着戏谑:“你睡觉不穿衣服吗?”
“我身上涂了药,穿什么衣服呀?”
“呵呵,受了重伤是不是?”
“损敌3000,自伤800,吃亏的不是我。”
“我还以为你被打趴下来了呢,”花雨琅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别人都去训练场了,你还打赤膊赖在床上不起来……这个样子,不是而流氓就是懒猪!”
“呃!”高帅又被呛着了,咋听着咋觉得人家说得有理,可仔细品品,明明是她闯进自已房间的好不好?真是猪八戒打仗,沙和尚倒霉——被倒打一耙子了。
他刚想再弄个清白,一张嘴,就被花雨琅用很重的鼻音抢白:“嗯!还别说,长得你这么白净水溜的男人真不多。”边说还边色眯眯地直往高帅的白玉般的胸肌上瞅。
天噜啦!!!高帅眼前一黑,只觉得被对手二十万次暴击还要腻害,那血哗哗啦啦地往下掉啊,眼瞅就要挂。被人家白看了,还给个扣个“臭流氓”的帽子,介,介,
62、看你咋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