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鑫暗想,脚步落后了,深深的感情,只有埋藏于内心中,没办法,就算曝露在阳光中,也不会产生光合作用的,只能难堪地枯黄。他一时心塞:我就是说嘛,这样的紫丁香,怎么会没有护花人?从他们的语气就看出来,关系非同一般。
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翟鑫似乎这才明白了“白月光”的含义——可望而不可得呀。在这个地方,他又成了那个三人行当中必有的电灯泡,亏不亏呀,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可偏偏自己遇上了,遇上就爱到不可收拾,一辈子就爱上这一个女人,可惜名花有主,可奈我何?
为什么自己生在北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这个花老师?为什么来迟了?来迟一步千古恨,没有办法了。花老师对他的冷漠,钱老师对他的蔑视,都击打着心扉,噢,比感情更值得珍惜的是自尊心,没脸在这儿待下去了。他停下了脚步,也不看另外那一个,只是对她说:“花老师,谢谢你,我要归队了。”
花老师并不理他,出了校门,穿过小街,顺着一条小巷子走下去。钱老师寸步不离,跟在后面,也随着走下石梯。翟鑫自讨没趣,回身走到操场上,走向车子,开了门,上了车,一踩油门,出了校门。车子开到了大堤上,速度慢下来,他还有些不甘心,回身望去,学生都已经走完了,街上也没有行人了,正要收回视线,目光却又被牵引——坡坎下面有一棵大树,看不出树种,但是浓荫蔽日,树下两个人影,挺拔颖长,正是他们在幽会。仿佛
50、来个第三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