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起来跑了。有狗屁情!”
翟鑫振振有词:“我不是要来赛车吗?”
“不是说赛车无聊吗?你还来干嘛?”
翟鑫摇头晃脑地说:“还是出来好啊,本公子终于摆脱三陪的悲催了。”
“三陪?”高帅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青楼的什么什么金牌?”
“你这个混账东西,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老子的痛苦上,一点儿不体谅哥们儿的水深火热。”翟鑫坐直了身子,悻悻地说,“在北戴河陪老将军,听爷爷讲那过去的故事;在办公室陪企业家,听父亲讲他叱诧商场的经营之道;在商店陪傻白甜,听她讲什么珠宝首饰服装打扮减肥养生……这不是三陪吗?”
高帅不忌妒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爹给你做的媒,你把她扔给你爷,那是什么情?”
“你哪里知道?我爷爷是久经考验的布尔斯维克,具有一双火眼金睛,他看人可准了,正对她考查哩。”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翟鑫对父亲塞给他的对象没有一丝好感,以看爷爷借口,跑到北戴河避难。哪里知道,古丽娜像牛皮糖一样又甜又腻又粘人,也跟着追去。一听到那嗲嗲的声音,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赶紧从后门跑掉了。
爷爷蒙在鼓里:“我孙子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开门,叫她进来我看看!”
儿子跑掉了,翟青松只有听从自己父亲的命令,开门带进一个年轻的姑娘,给父亲介绍道:
赛车情缘1、车队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