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正看中的,是他们能不能给你们,给朕的子民带来好处。就拿浚县举例。”
“孙任确实是个清官,两袖清风的大大的清官。但朕刚刚查了一天浚县的账簿。从承和二十九年起,浚县治下粮食价格连年上涨。去年朝廷施行新政改革,浚县依旧没有改变。去年细粮四十多,今年直接涨到了五十铜币。税赋收入更是连年下滑,全靠户部拨款救济。就这,浚县城门城墙依旧年久失修,商贾往来甚少。前天朕进城,一路走过来发现,大部分商铺都是关门的,粮店也没有几家开着的。”
“这固然是有商户的原因在里面,但如果百姓富足,商户有钱赚,他们会关门吗?”
“孙任固然是个清官,但他离好官,还差得远呢。”
“远的不说,就说太原府治下的郊县。离浚县不到百里。那里的街道一片繁荣,商贾往来络绎不绝,一直到深夜,还有沿街叫卖的货郎。郊县的细粮不到四十铜钱。”
“同样都是县城,为何差距这么大?”
“再看看郊县的县尹。身穿绫罗绸缎,大腹便便,朕经过郊县的时候,郊县县尹正娶第四房小妾呢。郊县县尹没认出朕来,还要请朕取喝喜酒。”
“与孙任一对比,郊县县尹谈不上是个清官,他家中还经营着许多生意。但郊县的百姓没有一个说他们的县尹不好的。郊县县尹每日里就坐在县衙上,抓着上好的紫砂壶饮茶。他没有像孙任这样四处奔波,连幼子病死床榻都没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是演说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