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书院学习,错过了南下的旅程。
除了八小只之外,随性的人员包括:两队禁卫,冯宝,侯准,苏哲,苏于氏,加上赵征本人共计二十七人。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这种配置可以说是轻车简从了。
苏哲并没有被关在囚笼里,在得到苏于氏入宫求见皇后,恳请一同南下的消息后,赵征甚至连枷锁、铁链都没给苏哲上,反而专门派了一辆马车给苏于氏苏哲母子,可谓是十分照顾了。
此时的苏哲也早已没了徐州苏氏翩翩贵公子的样子。尽管赵征格外开恩,下了枷锁铁链,准许他着常服,但半年的牢狱生涯,早已让这位往日神采奕奕的贵公子变成一个神经质了。
刑部大牢里,苏哲是被关在最里边的,他周围的牢房一直是空闲的,每日里除了狱卒早中晚一日三次巡视一遍,确认他还活着之外,他唯一能捡到的活人,便是一言不发的母亲。
苏于氏自从上次跟苏哲发生争吵以后,便再也没有跟这个儿子说过一句话了。每日里,她只是带着精致的膳食,挎着小篮子,准时准点儿地来到天牢探监,沉默着将膳食一一摆放好,然后跪坐在走廊过道里,合上双目诵经,等过了半个时辰后,不管苏哲吃没吃完,便开始着手收拾盘子,转身便走。
即不跟狱卒打招呼,也不跟苏哲说一个字,每日里就这么沉默地来回来回。
这种沉默让苏哲从暴躁到平静,从平静道惶恐,从惶恐到焦躁,最后变得神经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