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心里是很不安的吧。
赵征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东征时候,在魏县,自己连续数天不曾休息,最终昏倒,便是这家伙照顾着自己,在幽州,阵前会晤钱迁,也是这家伙跟在自己身后,还有刚刚过去的大半年,在自己惊惧惶恐风雨飘摇之际,还是李柱子陪在身边,那时候自己对李柱子其实是亲近的,因为他是唯一知道的与自己一样多的人。
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经历,赵征情不自禁地欠了欠嘴角,目光偏转,看到了他枕头下露出的一角。
赵征上前抽出了压在枕头下的东西。
这是一摞纸。
纸张已经磨损的起了毛边,上面沾染了许多褐色的血渍,皱皱巴巴的,但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他写给李柱子用以描摹的字帖。
再往后,是一张张的大字,有些上面还有他的批语。
可以看得出,这应该是李柱子在每天练字之后,挑选出的最好的一张保存下来的。
赵征叹了口气,将字帖塞回了枕头下。
“好好养伤吧,朕还要用你,不会再杀你了。”
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赵征便离开了。
说不上是对李柱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出了耳房,赵征吩咐道
“去把王武给朕叫过来。”
寺人领命而去,赵征回到了书房里,继续处理奏章。
不一会儿,王武匆匆而来。
“臣王武
第一百九十章 意难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