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惴惴不安,惶恐的不行。即使是前几日赵征在宫中安抚了姜渊,也没什么效果。
在旁人看来,汾水决堤案结案之时只是判处了十几个水利员外郎,对其他河堤修葺工匠、河道疏逡工匠不曾有丝毫的牵连,这是荣宠,但工部的这帮子工匠不这么看。
在工部这帮死心眼看来,他们已经被皇帝陛下抛弃了。
汾水决堤案中有太多的蹊跷,但他们不管,河堤冲垮决堤,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修筑的问题,就是他们疏逡河道的问题。他们自责,他们惶恐,他们整日里等待着陛下降旨惩罚他们。
但降罪的旨意一直没有到来。他们愈发的不安了起来。
这种不安从河道水利蔓延到了其他组别的工匠,继而充斥在了整个工部。赵征无法,眼看着安抚一个姜渊没有效果,只好趁着来工部的机会发表了一番安抚人心的讲话。
有了赵征的这番言论,这群惶惶不可终日的老实人终于稍稍安顿了下来。
赵征的安抚可谓是立竿见影的有效果。
不过三日之后,小文山的勘测就已经初见了成效。针对学院建筑图纸的修改意见奏疏便摆在了赵征案头。
与这本修改意见一同摆上来的,还有带着重新标定过的绳尺等工具出发的堪舆队伍,以及一本本学习新的度量衡计量规定成果的奏疏。
度量衡改革虽然是赵征提出来的,但真的要在这方面认真研究,他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这帮专业人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工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