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钱迁转过身来,郑重地拱了拱手,一脸的严肃,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下来。
“某家走了。还请陛下保重。”
说完,推开了门,错过一脸错愕的卢平,逐渐消失在赵征的视线之中。
赵征眼神暗了暗,懒洋洋的说道
“进来吧,傻杵在那儿干啥?”
卢平端着盆,胳膊上搭着巾帕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赵征此时的形象算不得好。他与钱迁从昨天说到今天,从行军打仗说到古今历史,从河流治理说到粮食平抑,从长安之乱说到北拒蛮子,从草原说到塞外,从西楚说到楼兰。
越说,赵征越心痛,越说,赵征越后悔。越说,赵征越兴奋。
这是一场无关任何利益的谈话,赵征跟钱迁,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默契十足,政见一致。
赵征曾经无数次想要把钱迁留下来,但每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侧头看到躺在身边正唾沫横飞的钱迁一脸的狰狞兴奋样,挽留的话却总说不出口。
该挽留的,昨天阵前就说过了。
赵征坐在那儿,任由卢平摆弄着,总觉得有些失落。
这种感觉赵征很懂,那是分别的感觉。是老友相聚后的感觉。是“乘兴而来兴尽而归”的感觉。却说不清道不明地包含了一丝遗憾。
“陛下,要不要……”
卢平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将赵征从失落中拉了回来。
赵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是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