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君父只是罢官流放,尚未祸及家人,已然是君父仁慈。如何算君父之过?”
夏言的话让赵征暗自佩服。
夏言避开穆勒的锋芒,另辟蹊径,从为人臣子的角度说问题,将穆勒的攻势完美的化解于无形。
如果不是分属不同阵营,赵征已经忍不住要鼓掌叫好了。
只是可惜,夏言是楚国皇帝萧璜的夏言,不是他赵征的夏言。
“好!夏使臣此一番为人臣子的话说的鞭辟入里,令本将茅塞顿开。为人臣子自然就要为君父分忧,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君父,简直妄为人臣。”
穆勒却并不气馁,见夏言接下了自己的招,知道暂时无法拿下夏言,立刻将矛头转向他人。
刚刚赵征命徐茂于元回话的时候,这两个人装聋作哑的姿态才过去不久,如今就被穆勒拿出来说事儿了。
见穆勒大赞夏言的为人臣子的说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二人,徐茂于元知道自己二人再不发言就完全说不过去了。只好起身开口。
虽然决定了开口,这时候的话却不好说。无论是反驳夏言还是赞同夏言都让这二人难做。
反驳夏言,就是反驳盟友,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想反驳夏言的发言,不仅仅是不好说这么简单,还要考虑到夏言这番话本身的作用。要知道夏言说这番话的缘由是为了反驳穆勒质疑楚国皇帝萧璜皇位正统性所说,反驳了夏言的话就是赞同穆勒的质疑,跟着穆勒质疑
第三十六章 三英战穆勒(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