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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已然驻进庆关,宣安候在一处别院中修养,秋意渐起,澹台峄推门进了院中,宣安候正在院中练剑,一招一式凌厉异常,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不适之感。
“父亲。”澹台峄唤了一句,宣安候见他来了便收了剑,与他一同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过两日您便可回应邑。”
宣安候点了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父亲,”澹台峄的面色忽而十分凝重,他望着宣安候十分恭敬道:“您是东殷的臣子,是声名聚在之功臣,您的一切作为皆是以侯府的利益为重,以东殷的利益为重,别无二心。”
此话一出,宣安候沉默了半晌,他自然明白澹台峄的话是何用意,但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峄儿啊……”宣安候长叹道,“我身为东殷臣子,但更是你的父亲,若你深陷危险之中,为父定当拼尽全力护你的周全。”
澹台峄却摇了摇头,他只道:“寸草春晖孩儿自然铭记于心,孝思不匮不敢忘怀,只是……我并非您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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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良久的沉默,宣安候略显苍老的眼中目光路转,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沉沉道:“为父知道了……此后你定得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