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每听见他的声音,纵然感情淡薄,冷若玄冰,她却总会不由自主的听随,就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完全听从于那个声音一般。
“我……”虞苏七一时慌了神,只能随口应道,“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有你师父在,你就不要去给他添乱了,进来。”话音未落,澹台峄便转身进了屋子。
留下谢菀禾与虞苏七四目相对,这场面难看的实在难以言说。虞苏七虽不想与谢菀禾多生纠葛,她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是在于澹台峄的,她要的,也是澹台峄的答案,至于谢菀禾再怎么样都无关紧要。只不过尽管你无心犯人,但人有心犯你,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虞苏七不愿在此与谢菀禾耗着,便回避似的自顾往屋里走,但在与谢菀禾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意料之内的被她的话打断了步子。
“虞苏七,你别得意,你给我记住,我与世子迟早会完婚,而你,一个被侯爷和世子亲手赶出侯府的人,是永远不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