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他人左右吗?为什么这一次,还是对于她,你却这般懦弱,又如此狠心?”
听完这番话,澹台峄终于肯抬眼直面澹台若,眸光却冷得似霜,“我对她如何,又与你何干?”
这样的言语便如同针刺般每每扎进澹台若心头,他不得不深深的呼吸,好让内内心的翻涌平复下来。
“好,就算不为她,不为你自己,可你没有想过吗?他们谢家,与十年前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接受了?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你到底是怎么了?”
纵然澹台若这般质问,澹台峄却不以为意,又似乎故意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将目光收了回去,淡淡道了一句,“夜深了,你还是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