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患的症状来看都是一样的,既然已有大夫证明这病因极有可能不是疫病而是中毒,那我只能推断十年前应邑之祸确实不是爆发瘟疫那么简单。不过这两起事件背后作祟之人到底目的为何,有没有牵连,这些我本来只是有一些猜测,可如今看来或许与鬼门坛也有关系,这真相似乎比我意想中复杂许多……”
“我一直都这样同你讲,我不会劝你放下过往,但我不希望你过多涉险。可如果十年前的事情,你执意要借此机会查下去,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横加阻拦。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任何行动,一定事先与兄长商议,”澹台若倏尔笑道,“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知道就好,”澹台峄说完便放下手来往门口走去,临近时又停下侧过脸去补了一句,“像我方才说的,这两日先等一等,不要急着行动。”
得到澹台若点头答应之后,澹台峄便出了房间,却没回屋,而是离开了客栈。
虞苏七躲在暗处眼瞧着澹台峄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后,这才缓缓直起腰身走了出来,对于方才一大通的对话,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还需要好好理顺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