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将其缘由归咎于受边疆战役所累的难民。对于为何在疫病之下死伤的大多都是青壮年,他也再度根据流民这一事实上继续合理的解释。至于北江漂流浮尸,这点我倒认为刘县令没有说谎,天象异变应当正是一个偶然。可是如果反过来想一想,倘若没有这一巧合的话,事态将会怎样继续发展,会到怎样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刘县令根本没有应对之策,这许多年来皆是如此,但桐县的情形外界却是一概不知。在这一点上我以为刘县令的解释是说不过去的,除了一县之主刻意封锁消息,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能够使桐县陷入这般仿佛与世隔绝的处境。说到这里的话,想必公子也早已察觉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从我们一路进城,在城外沿路上也见到过些许染病的流民,照方向看来他们是从桐县出去的,但也就奇怪了,我们经过毗邻桐县的县城时,却丝毫没有发现瘟疫霍乱的迹象。那依刘县令所言,他们没法控制疫情的蔓延,可这疫情竟又偏偏只限于桐县城内,这等传染还看地方的疫病,可当真是闻所未闻……”
听完未月的想法,澹台若微微勾了勾唇角,凝看着未月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你还是一样,总能与我想到一处去。”
但话音刚落,澹台若又垂下了眼睑,随后便缓缓闭上了双目,浅浅的舒了一气,“事不宜迟,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且吩咐下去罢。”
这次澹台若下了命令,但未月却鲜有的迟迟未有行动,着实不像未月的作风。
“怎
第165章:问题所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