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他自己呢,当真是摘的干干净净,这要真怪罪下来,顶多算个治理不当的失职之罪。
可眼下他们还没有掌握切实证据,对于刘县令的怀疑也是基于一些过往经历的推测,如若不彻底展开调查的话,不得不承认刘县令这套说辞确实十分得当,让人乍一听时也的确觉不出什么问题。
未月心想着,倘若这话真是对着朝廷养着的那帮饭桶说的,估计这案子也就轻轻松松的结了。但眼下刘县令面对的“特使”,可没有那般好敷衍。
也就在未月暗暗思量时,澹台若果然又缓缓开了口——
“那……照刘县令的说法,倘若没有这场偶然天变的话,桐县的疫情,刘县令是不打算上报了?就像你说的,既然桐县已经饱受疫病侵扰许多年,又迟迟无法解决,那刘县令为何不将情况上报给朝廷?这天灾人祸,有什么好隐瞒的?怎么,刘县令难不成本来打算眼看着百姓遭此疾苦折磨而不作为吗?”
“这……”刘县令一瞬之间面露难色,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但随后刘县令起身向恭恭敬敬的向澹台若行了个礼,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开口却又满是无奈的意味,“特使说的是,这些确实是下官的失职,但特使有所不知,下官也有下官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