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心中肯定在盘算着什么,澹台若便也不急,只顺着他的话问,倒想看看他憋的什么花招。
刘县令发出了令人尴尬的呵呵两声笑,两眼一眯,颇有些鼠目贼光的样子,“只是下官前几日才收到特使出发前来的消息,实在没想到特使竟这么快便抵达我县了啊……”
这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了,但澹台若却丝毫没有流露出心虚的意思,反倒厉颜肃色道:“事态紧急,本官连夜快马加鞭方才以最快时日赶至桐县。怎么,刘县令好像有些紧张,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来不及处理,才觉得本官提早这些时候抵达不妥吗?”
“诶不不不,特使说笑了,本官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刘县令连忙摆手笑道,一边恭恭敬敬的将澹台若往里请,“特使快些请进,但凡特使任何询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这般假意殷勤,倒让人觉出一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澹台若故意冷淡的瞥了刘县令一眼,他便识趣的赶紧扭过头去,神情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着实像是藏着掖着什么。如此看来,澹台若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掂量了。在他抬步走进大门时,眼角余光下意识的与未月碰上了,即一瞬,两人便心领神会对方的心思,随即不着痕迹的装作无事发生,各自自持着一副镇定自若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