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取忧宴而来,不过据他所说,他乃爱好音律之人,纯粹是因为那把传闻中的独幽琴,慕名而来。至于他的身份,是哪里人,宵雪没有提及,虞苏七也未留意,因此没有多问。
聊着聊着,虞苏七倒和他说起了玩笑,这话却听得宵雪皱起了眉头。
“你方才说,你和谁一起来的?”
“我相公啊。”虞苏七暗暗的一脸坏笑。
“你已经嫁人了?”
“那可不,”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虞苏七面前的话,一定会看见这黑幕之中,突兀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明晃晃的,甚是滑稽,“不过我相公对我一点都不上心,在外面处处留情,像个温柔公子,对我却是冰冷又狠心。此前我们就是因为一点口舌之争,他竟然将我扔在了凶林自己走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若不是遇见你,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虞苏七一肚子气憋得太久了,当着澹台峄的面,她哪里敢发作怨气,就当是背着澹台峄戳戳他的坏处,过过嘴瘾。这故事半编半诉的说出来,还当真痛快。
“那你相公可真是狼心狗肺。”
“唉……别提了,只怪我命苦……”
听宵雪如此骂澹台峄,虞苏七暗爽了好久,心情畅快起来,时间也走得快了,她只觉没过多久,宵雪便称已经上了山顶,就快真正进入柳月山庄了。
此时已不再身处密林,而是一片空旷之地。明月当头,于浓稠的墨砚,化开一抹柔光。银白笼罩之
第38章:十分尴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