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凶手另有其人,我来之前屋内就有人了!只是他跑了!你可以问浣娘,她可以作证!”
听此言,领头官兵脸上表现出了不耐烦,可既然嫌犯如此说了,不求证也说不过去,便差人速速将浣娘找了来对质。
“此人说她来这屋之前,除了死者就有人在了,可是如此?”
“啊?这……”浣娘欲言又止,转头看了看屋内的情况。虞苏七与之目光相对时,心中怀有期待,只要浣娘实话实说,自己就还有解释的余地,证据不足,官兵不能随便就抓了自己。可浣娘只看了她一眼,目光却开始闪躲,之后便索性瞧也不瞧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虞苏七有种不好的预感,心突然慌了起来。
倏尔,浣娘笑开了眉眼,作出一副轻松之态,半含委屈似的,手绢儿在领班肩头轻轻划了一道,“哎哟官爷她这是在胡说吧!哪儿有其他人来过呀!”
“你说谎!”虞苏七情绪有些许失控,她简直难以置信,她不明白浣娘为什么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