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所以我去医院打胎。打胎前需要做血检,而结果你们已经知道了。”
“哎!”
苏晴明还能说什么,听了她的故事,能做的只有叹气。
衡莎莎说到最后,眼角也溢出泪花,“从检测出来hiv,对我而言,天塌了。我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衡莎莎哭泣时,或许没有丁月和关文慧那么大的声势,但是这种无声流泪,却更让人心疼。
苏晴明忍不住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其实得了hiv也不是末日,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有可能治好的。”
“我知道,但是那需要很多钱,而且相比于病毒的可怕,我更害怕别人知道。
如果别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只要一想到这,我就想死。”
衡莎莎说完,看了看肩膀上的手,抬头看向苏晴明,“我得了hiv,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你不害怕被我传染吗?”
现实中很多人对hiv畏之如虎,仿佛和hiv病人说两句都会被传染。
可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hiv不是通过唾沫和肢体接触传播,而是血液和性接触传播。
听到衡莎莎的话,苏晴明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一点也不恶心,错的人,恶心的人是夏强辉不是你。”
“自从知道我得了hiv后,我哪里都不敢去,只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我当时整个人绝望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可怜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