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轻咳了一声,哑着嗓子回:“不应该!朋友妻,不可戏嘛!”
良辰失笑:“安明,这话从何说起呢?”
萧长安又咳嗽了一声,盯着良辰发呆。
良辰一脸的莫名其妙。
是他装得好,还是,这确实是个误会?
萧长安自已也分辨不清楚。
他刚刚旁敲侧击,原是想察颜观色找真相。
但良辰的表现,无懈可击,他也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种事,实在不适宜直白的问出口。
这么一问,数十年的交情,就问没了。
萧长安坐在那里,盯着良辰看了又看,见他满手颜料,便随意问了一句:“你在作画?”
“闲得无聊,打发时间!”良辰拍拍手,“你先坐着,我去把手洗了!”
他去外间洗手,萧长安心事重重,坐立不宁,便起来在他书房里遛达,见桌上一片狼藉,不由皱眉:“你这还真是泼墨啊!这是画了多久啊!弄得到处都是墨汁!茗烟你也不收拾一下!”
“不怪我的!”茗烟走过去,“是公子不许我收拾,而且,他这几天,跟魔怔了一样,疯狂的画了又画,我收拾了一次,他还骂我把他的画搞乱了!”
“他这么懒散的人,也有疯狂作画的时候?”萧长安轻哧,“这还真是稀奇!”
“不稀奇!”茗烟吃吃笑,“这老男人动了情,就像老房子着了火……”
“茗烟,你
第183章 我该认识她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