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是陛下掌权的时机。苏格底将军的能力远超于臣,而且其虽然出身于勋贵世家,但是为人较为忠正高洁,不会太过于便宜朝中贵族。”底特比宽慰道。
韦苏提婆一世沉默了片刻,忽的语气诡异道:“你们说,若是苏格底兵败,能否......”
话还未说完,就被底特比打断:“陛下,切不可如此!我贵霜虽然远强于身毒,但这些年国力衰退疏于战事。此次身毒倾一国之力进犯,已经呈疯狂之态,明显的若是不获大胜收复失地不归国。若是我们再拖后腿使得前方战事失利,一旦被对方抓住机会,万一打疯了的话,怕是我国真的要危险了!”
韦苏提婆一世神色一暗,随后表面上毫不在意道:“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苏格底将军如此忠心于我贵霜,我又怎会如此对其。”
作为谋士的底特比此时却是心中了然,韦苏提婆一世怕是对于苏格底这个拦路石起了杀心了。
苏格底和底特比其实都是贵霜的忠臣,但是同为忠臣,所“忠”的却不尽相同。原因就是贵霜和大汉的体系不同,忠于国家和忠于国王并非一回事。贵霜不仅有国王,还有婆罗门教,更有刹帝利和婆罗门两个泾渭分明又手握重权的阶层。
无论是昔日的大汉还是如今的大楚,国家都是直接和天子挂钩,天子几乎可以完全代表国家。就如如今之袁术,言出法随,说打谁就打谁,任何国事只要其坚持的话,无人可以阻拦,绝对的一言九
第八百一十七章 危机和机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