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得治。
而白露这里有药。
“抱歉,”他有些疲惫地陷进了椅子,“我,大概有恋爱瘾。”
“每个人都期待爱情,恋爱毕竟是很美好的事。”白露在距离欧阳铎最远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与她平时的习惯不同。按理来说,她应该坐的是欧阳铎的对面,不过那样实在太危险了。
“我从来没有期待过恋爱。”欧阳铎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与他气质不相符的冰冷。
“我憎恨恋爱,憎恨一切稳定的恋爱关系,我无法对任何人负责,甚至包括我自己。”
给自己的约会对象做心理梳导,显然,比想象中更加微妙。仿佛透过一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去窥探更为隐秘的内在。
老实说,虽然约会了三次,但白露对欧阳铎的印象和定义仅仅是纨绔子弟和花花公子。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有兴趣,去窥探他的世界,正如无意她与他产生瓜葛一样。
可命运,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鲜花的话,这个花束怎么样?”汪萌萌指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一束鲜花问二哈。这是与一家口碑颇高的花店店长沟通后,对方发来的花束照片。长寿花、百合、康乃馨,搭配满天星,很好寓意的花束,包装也温馨典雅。
“陆先生不是说,宜红、粉,忌黄、白吗?这束花的寓意和颜色都不错哎。”汪萌萌认真地看着花束,说,“你觉得哩?”
“不好。”二哈的回答,斩钉
第十九章 内心的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