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电话她都不会接的。”
二哈骂了句“shit”,扔掉了手机。
白露的happyhour,是她的夜店时刻。也只有在这时,她才会摘掉遮了半张脸的大眼镜,身着亮晶晶的紧身小裙装,散着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在舞池尽情舞动happy。
“白天是禁欲老修女,晚上就是夜店小野猫,我看她这个心理医生才应该给她自己诊断一下,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二哈冷哼。
“你不也是行走在宅男江湖里的美少年嘛,”汪萌萌笑道,“从上小学的时候就有星探找你出道,可是你宁愿当一个宅在家里的隐性富豪。”
每个人都有白天和黑夜两张脸孔,每个人都有不愿为他人知晓的另一个自己。汪萌萌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摞得高高的快递盒子,托着腮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胃,就在这个时候疼了起来,汪萌萌的眉皱了一皱,不自觉地伸出手,捂住了腹部。
疼……
怎么会这么疼?
浴室里,只披着一件浴袍的陆丹放下手里的剃须刀,伸手捂住了腹部。
尽管现在越来越多号称“智能”剃须的电动剃须刀充斥市场,但陆丹还是习惯用老式的刀片式剃须刀来剃须。
他喜欢一切复古的物件,正如他手腕上的表,也是被许多人称之为“古董”的机械表。复古的物件虽然有陆丹欣赏的古朴,但也确实因为它的不先进而有所不便。正如刀片式的剃须刀会在
第十章 判若两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