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桦言对这些样貌吓人的邪祟或者死物也是如此。
容慎刚想起身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食,能给她吃些,毕竟走了一日,她也该是饿了的。
还没等他站稳,聂桦言又一把将他拉的坐下来。
“道长,我害怕,你别走。”
容慎低声安抚道:“我不走,你想松开我。”
他抬起手臂,示意她松开揪着他袖子的手。
聂桦言连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晃了晃,撒娇道:“我不,道长你靠近我些,我没有安全感。”
容慎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在她身旁坐下。
聂桦言壮着胆子往那神像处看了一眼,被咬的一块一块残缺的,甚至上面好像还带着什么不知名粘液的神像的一双绿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这个方向。
她被吓了一跳,一下子钻进容慎的怀里,喃喃道:“道长,那神像好吓人,我们不住这里好不好?”
容慎若是说出一个不字,聂桦言一定当场就抛下他,独自离开。
她宁愿去山中,在树上睡觉,便是夜里有什么女鬼野兽,也比这恶心巴拉的神像要可爱的多。
容慎见她这般胆小,便只好道:“好吧,我方才瞧见这屋子后面还有几处房屋,我们且在那里住上一晚,至少瞧不见这神像,好不好?”
聂桦言委屈的点点头。
他撑着起身,那人也没松开手,反而双手还缠上了他的腰。
第45章 情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