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动了动被俞绥压麻的腿,嗓音带着点朦胧的沙哑:“不去了?”
俞绥没动。
晏休细长的手指顺着被褥向上,没入俞绥的短发,逆着方向轻轻一拢。他没等到回答,困意未消地闭上眼。
待晏休卡在再次陷入沉睡的边缘,被褥里那团某人撑着床榻支起脑袋,呆滞地盯着床头望了一会。
“去。”他不怎么坚定地含糊出声。
另一侧的人睫毛很轻地动了下,浅色的眸子定格到炸毛的俞绥身上:“来不及了。”
两秒后,俞绥把自己砸进枕头里,不动了。枕头那传来憋着声的咕哝:“那你还问我?”
“问的时候来得及。”晏休说话的时间里支起了自己,曲着腿坐起身,指骨在眉心抵了抵,“现在来不及了。”
俞绥又没了声,好像是有些愧疚。
他关了一早上的闹钟,还错过了最后一次起来的机会。
接着他有一瞬间思维清晰了一点,想起晏休问他到他回答,也就三分钟不到。
旁边传来声闷笑。
俞绥立刻抄起枕头往旁边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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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几个地方还是可以去,只不过时间上会赶一点,狼狈一点。
只是早上开端就在匆忙里奔走,这一天基本也没有慵懒的步调了。他俩都没打算再去。
晏休把面包放进早餐机,回卧室里替俞绥划掉了他那些宏伟的计划,只留下了提前买好票
67、第 67 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