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却没急着去找晏休。
晏休其实不是个太讲道理的人,他不分对错,是凭心情来哄人,真是自己错了就道个歉,不是自己错了就过来提醒对方道歉。
俞绥扔鸡蛋瞎立话的时候就不觉得晏休会因为一盒鸡蛋跟他冷太久。
但是现在。
一个星期了。
一个晃神就等了一个星期。
俞绥不信一盒鸡蛋值得一个星期。
他从来通透,费心思想的时候一下就顺着细枝末节抓到了引子。
他俩坐在餐桌上算帐的时候晏休冒出一句无厘头的:“你们协会招人的标准是不是照着心术不正来的?”
俞绥这个挂名会长总共就参与了这么一次招新,气得差点儿一拳过去。
他现在琢磨着,才想起来当初后车厢放玫瑰花那位也在协会中,但关键不是那位玫瑰男,应该是副会长。
副会长跟他理论上是一个班的同学,攀亲带故地带那么一点关系。俞绥对他就大方些,副会长作为回报总是回赠一些小东西,都不是贵重的,通常是些笔,键帽,纸巾筒这种零零散散的。
很琐碎,很细微很日常顺手的物件,是俞绥不会不收,收了以后可能会用,随处可见的小玩意。
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放哪儿看见了都能被提醒某某某人的存在。
俞绥和晏休都太年轻,这生经历过的恋爱就这么一场,并没有从这其中悟出点什么。
第62章 第62章一盒鸡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