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笑了一下:“他们说你的画千金难买。”
“”晏休别过脸,“我送你的。”
“我知道。”俞绥看上去心情不错,“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总不能老白嫖你。”
晏休一下子噎住了,眼皮子眉梢轻轻一抽,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一句,而后又发现俞绥说的咋一听没有『毛』病,表情一下子就凉飕飕的,硬邦邦地拒绝说:“钱多嫌拿得累就交班费。”
杨飞文讷讷地跟在旁边,后知后觉地从这个对话里悟出点什么来,他看了眼晏休,冲俞绥指了指他怀里的画卷,无声地问:“画的是什么?”
俞绥屈起大拇指,指着自己。他瞥向晏休,发现晏休没因为自己这动作逗笑,反而在他看过去那一瞬间别开了视线,就跟生气了似的。
“哎。”俞绥轻戳了下他。
晏休没理。
俞绥:“部长?”
过了两秒,俞绥又喊:“哥?”
没人应。
“”杨飞文打了个冷颤。
俞绥轻轻抿起嘴唇,心说,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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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晏休常年是那个样子,所以他的情绪变化通常很难让人感知到。文三班全体宁愿琢磨老顾的脾气也不愿意去挑战晏休,因为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被放水的资格,然后被扔到『操』场上去跑步。
现在晏休情绪不高,文三除了俞绥没人知道。
他还是照常
第42章 第42章看得多了,就当真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