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恬动了下,随即,指骨攥紧他的衣袖。
换在以前,时恬没想过这个人在他身边,明明这么危险,却又这么无害。
全力给他最大的温柔。
好像跟他在一起,一个瞬间,就是永恒。
唇齿的亲吻加深,年轻人气性大,草木挨着地火,碰一碰就烧了漫天。
时恬叼着睡衣下襟,像不断漾开的水浪,浮浮沉沉,又在虚空中瑟缩成一小团的浮萍。
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不断流动,车马喧嚣。
时恬声音发抖:“明明,说好,不用下……”
alpha举止仿佛一阵狂风,吞没了他的声音。
“对不起。”
闻只鸷声音轻佻混合着缱绻,嘶哑可闻,仿在耳侧。
“老婆好辣,忍不住。”
第二天起床是十二点。
时恬睁开眼,闻只鸷坐阳台的木椅上,映着薄光的鼻梁削挺,正漫不经心打电话。
时恬穿好衣服,他侧目,挂了电话。
“谁啊?”时恬给t恤拉到腰际,掀开了被子。
“湛明。”闻只鸷说,“该去体验馆了。”
时恬应了声:“我们约的几点啊?”
“早上九点。”
“……”时恬停下动作,睁大眼,似乎哑口无言,“你怎么不早喊我起床。”
“多睡会儿。”闻只鸷若无其事,“跟他们说了,
107、户口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