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时恬仍然不知所措地站着,却偷偷看向闻只鸷,朝他搞小动作。
应慕怀说:“谢谢你。”
时恬转过来,紧张道:“啊?”
应慕怀薄薄的眼睑垂下,开口说话。
他干什么都直来直去,道谢也是,声音毫不拖泥带水。
“他出生也许是错误,但因为你,变成了正确。”
说完有片刻的寂静,时恬换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训练结束,闻只鸷高挑的身影从场上过来。
他身上溢着运动过后的汗味儿,混合着信息素反而更加撩人,时恬被他牵着回别墅,路上说了这事儿。
闻只鸷侧目:“是吗?”
时恬嗯了声,思绪才反应过来,摩挲着闻只鸷的手指:“我觉得他说的不对。”
“嗯?”
闻只鸷顿住脚步。
郎朗白日只下,时恬脸被光照的发白,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却非常专注认真。
像落在人间的发光体。
他慢慢说:“不管有没有遇到我,你都不是错误。”
吃过晚饭,时恬给顾澈打了个电话。
因为回家很晚了,索性决定留宿在这边。
顾澈忙着看电视剧,加上前段时间知道了时恬跑去首都找闻只鸷等一系列骚操作,感觉要管也来不及了,就叮嘱了两句。
时恬挂了电话爬上床,缩到被
106、安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