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颈侧的腺体突然湿热的舌尖轻舔着。
时恬换没反应过来,耳边响起声“乖”,随即是袭入肌理的尖锐刺痛,被alpha尖齿咬破腺体那一瞬间时恬腿就软了,手臂扶上墙壁。
“呜……”
没忍住发出痛呼,颈后注入信息素,触感仿佛那一块皮肤全麻了。
随即是脑子里的满涨,慢慢的,情绪有所缓解,那种眩晕般的失神才逐渐清晰。
时恬回头,闻只鸷眼底晦暗,贴近亲了亲他的脸侧,说:“好了。”
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标记,才能让他确定不见面这段时间彼此仍为互相所有。
时恬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这也太疼了,但想到手里的奶茶和烧烤,愣是没说话。
闻只鸷看了他会儿,莫名又笑了。
时恬虽然一脸懵,刚才腿都软了,但有个特别好玩儿的动作。
——奶茶和烧烤抓的特别紧。
生怕掉了换是怎么。
可爱爆了。
闻只鸷碰碰他脑袋,说:“进屋吧。”
时恬已经冷麻木了,索性说:“我再陪你站会儿。”
“不用,”闻只鸷顿了顿,说,“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
时恬啊了声,觉得他这样也太辛苦了,没忍住舔了下唇:“你,难道,不嫌累吗?”
“不愿意我来?”
时恬立刻否认:“不是。”
97、爷没结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