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闲着,一边刷题,一边听他那边的声音。
有不少打招呼的人,但闻只鸷几乎没理会,很少说话,可以想象他在宴会冷冰冰的高岭只花姿态。
时恬也不知道手机又什么好玩儿的,但好像黏在掌心里了,脱不开。
时恬问:“闻哥,那是什么声音?”
“乐队。”
“你家换专门请乐队啊?好有钱!”时恬用力鼓了两下掌。
“……”闻只鸷瞟了眼手机。
没安静一会儿,时恬又支起耳朵:“那个是什么声音?咚咚咚的。”
“钟声,快十点了。”
时恬点头:“好响啊,震耳欲聋有没有?!”
闻只鸷静了两三秒:“你不是在学习吗?”
“学不进去,”时恬笔搭着下颌,半趴着桌子,睡衣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闻哥,你给我唱首歌,行不行?”
闻只鸷:“……”
时恬反正也挺想笑的:“好无聊。”
沉默了半晌,闻只鸷开口:“想看烟花吗?”城市里会组织放烟花,但一般都在河岸或者广场附近统一鸣放,时恬住的这个地方根本看不见。
时恬点头:“想看。”“行,等我几分钟。”
时恬惊讶,直接从椅子里蹦下来,跑到窗户边。
大晚上黑灯
瞎火,除了路边用作装饰的彩灯几乎没什么光亮处,时恬抓着手机紧张吧啦的:“啊这
96、爷和你巅峰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