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时恬乖乖点头。
下一秒,颈侧泛起一股刺痛感,尖齿咬破腺体注入了强烈的信息素,时恬本来意识有点儿模糊,硬生生被这股感觉给刺激精神了。
时恬摸了下颈侧,疼的头皮发麻,难受极了,瞪了眼闻只鸷。
alpha眼底涌动着更压抑的东西,却很快抚平,在他唇边亲了亲:“乖啊。”
赶时间所以闻只鸷咬的很快,随即走向信息素的来源。
二楼,转过楼梯,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小张,我给你买的抑制剂带过来了,你能听见吗?”
“小张,开下门。”
“不然我就放在门口,等我走远了你出来拿。”
“小张,能听见声音就吱一声,晕过去了吗?我想想,我想想怎么开门……”
门内很低地回了句:“……能听见。”
“好,”门外的alpha说,“那我先走了,就放在门口,你自己出来拿。”
“好。”门内应了声。
“你以后记得网购啊多买一些随身携带,这样也太危险了,那要是在大马路上怎么办?不说了,我先走了。”
那位alpha放下抑制剂转身,手里换抓着一个空壳,明显已经给自己注射过了。
他看见站在楼底的时恬和闻只鸷,怔了两秒。
时恬有点儿尴尬:“无
95、爷晓之以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