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的实在不专业,闻只鸷说话没太多精神:“我送你过去。”
“好吧。”
时恬挪了挪腿,步履维艰,心说换没哪个刚睡一夜就被抛弃的美人,有你这么野。
到医院下车,时恬去店里买了蔬菜粥和鸡蛋早点,回头,撞上闻只鸷骨感分明的下颌。
随后,被他捏着脸亲了亲。
闻只鸷挑眉:“去吧。”
“那我
走啦。”时恬挥挥手,转身进了医院,见闻只鸷原地站几秒后上了车,才松了口气。
时恬以为自己已经来的够早,没想到病房已经有其他人在了。一位琴行的姐姐,叫陈悠,平时把顾澈当成老师,特别尊敬她。
她看见时恬拎的早餐,笑道:“你来晚啦,我已经给顾老师带早餐了。”
时恬对她挺放松的,坐下:“你好早。”
“作为顾老师的小跑腿,这是我该做的。”陈悠拎过时恬的袋子,“青菜鸡肉粥?哪儿买的?”
“外面往左第一个十字路口那家。”
时恬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的功夫,陈悠突然说起:“顾老师,那个男的判了十年吗?”
顾澈捏着吸管喝粥,闻声,掠起眼帘:“嗯?”
陈悠比较口无遮拦,心肠好话也直:“昨天听她们闲聊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顾老师你放心,我们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但都很感慨,不会吧,才十年啊?!难道不应该直接枪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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